這不是剛才宴會上,那個讓武昌老爺子,直呼前輩的高人嗎?
臥槽尼瑪!
自己兒子,這是踢到鈦合金鋼板了?
“前輩,恕我剛才眼拙,一時間沒認出您來,請您見諒?!崩钚蹏瞎虑?。
他也想跪下來著,可看附近這么多人,又有點放不下身段。
“起來吧。”
陸塵淡淡開口。
武宏立刻站了起來,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學(xué)生,低著頭不敢直視陸塵。
陸塵掃了眼李樂基,淡淡道:“有句話講的好,天外有天、人外有人,港島這些年經(jīng)濟發(fā)展的是不錯,但別忘了自己的根,別整天大陸仔大陸仔的,顯得你很遜?!?
其實不僅是李樂基,很多港島憤青對大陸都沒什么認同感,甚至總有一種自己高高在上的感覺。
“是是是,您批評的對?!?
李雄國替兒子應(yīng)了一句。
“都滾吧,別耽誤我玩兒。”陸塵擺了擺手,李樂基滿嘴牙都掉了,也算得到懲戒了,沒必要非趕盡殺絕。
一群人如釋重負,灰溜溜的跑了。
只剩下那個安檢,不知所措的站在那,他是想借著李雄國、武昌的勢,來壓一壓陸塵,狠他們幾句的。
可沒想到,自己眼中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在陸塵面前,竟然慫的像條狗。
他心里苦啊。
大哥。
您這么有實力,至于為了10元的儲存費,跟我吵那么久嗎?
幾人剛走沒幾步,陸塵突然喊了一聲。
“等一下,武宏你留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