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名賣花的女孩子,更是嚇得臉色瞬間發(fā)白,慌亂的想把花收拾起來。
    “別他媽收拾了-->>,還收拾個啥啊!”
    一名青年邁步上前,一腳將一個花籃踢出去老遠。
    “嘖,有點狂。”黎德化咂了咂嘴。
    陸榆瞥了商宏盛一眼,淡淡說道:“你兒子,以前也是這樣的。”
    “呃……”黎德化瞬間臉色漲紅,臉上滿是訕笑。
    “咳……”商宏盛有些憋不住笑,咳嗽一聲掩飾尷尬。
    “笑什么?商俊宏也好不到哪兒去?!标懹苡制沉松毯晔⒁谎?。
    “這……”商宏盛瞬間收起笑臉,連忙點頭道:“是是是,陸先生說的是!”
    “還好陸先生教育的及時,要不然他們指不定要闖出什么禍事?!?
    商宏盛認錯態(tài)度相當好,陸榆不再說話,而是看向了那邊。
    “對不起對不起,我這就走……”女孩子臉上滿是驚慌,看到花籃被踢翻,臉上滿是心疼,但也不敢多說什么。
    “走?現(xiàn)在想走是不是晚了?我已經(jīng)告訴過你了,這里不讓擺攤,不讓擺攤,你是聽不懂人話嗎?”
    帶頭那名青年,摘下了自己的帽子,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冷哼道。
    那沖天酒氣噴到了女孩子的臉上,讓女孩微微皺眉,連忙往后退了兩步,兩只手掌不斷的絞著。
    仿佛,一個犯錯被抓住了的小孩子。
    “租金太貴了,我租不起……”
    “然后我看到這里也沒有車輛經(jīng)過,應(yīng)該不會影響到交通,所以就擺在這里了……”
    女孩子低下腦袋,小心翼翼的解釋道。
    “放屁!我說有影響,那就是有影響,明白了嗎?”光頭青年一腳踢出,一個花籃被再次踢飛。
    里面的花瓣散落一地,又被青年一腳踩了個粉碎。
    “比成管還狠呢?”孔銳志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    “喲,這他嗎還看書呢?這是什么課程專修……”一名青年拿起了女孩子的那本書。
    “我要考研的書籍……”女孩子老實回答。
    “考研?你他嗎考研呢還是來賣花呢?”青年掃了一眼女孩子的樸素穿著,忽然明白了過來,“哦,原來是勤工儉學(xué)啊!”
    “是……”女孩子絞著手指小聲回道。
    “哈哈哈!勤工儉學(xué)別賣花??!你得賣點值錢的東西……”
    “要不然,你跟哥去喝兩杯,哥給你把所有的花都買了,你看咋樣?”光頭青年嘿嘿一笑,伸手就想摸女孩子的臉蛋。
    陸榆微微瞇眼,心中輕嘆一聲。
    無論任何地方,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,都有黑暗,骯臟,和不公平的事情發(fā)生。
    “過去看看。”陸榆邁動腳步,朝著那邊走去。
    這天下的不平事很多,陸榆把自己分成兩個,都管不過來。
    但既然碰到了,若是不管,陸榆良心難安。
    即將做父親的他,更是忍不住想到,若是自己的女兒長大以后,在外面受到欺負,自己是不是,也希望旁人上去管一下?
    “草,你他嗎還敢躲?給臉不要臉!給我砸了!”光頭青年大罵一聲。
    身后跟著的五六個小青年,動作很是熟練,上來就開始對著鮮花一陣亂踩亂踢。
    看來,這種事情,他們是沒少干。
    “不要啊,那是我借錢買的,是我借錢買的……”
    “還不上錢,人家會找我父母的!”
    女孩子大驚失色,連忙就想上來阻攔。
    “沒事,你讓他們砸,等會這些花,他們得拿出十倍的錢進行賠償?!?
    “砸多少,就賠多少?!?
    忽然,一道聲音傳了過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