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黎小權那信誓旦旦的表情,陸榆有些哭笑不得。
    賭石行當中的大忌,就是隨便給別人意見。
    畢竟,這可是事關命運的事情?。?
    商俊宏有些猶豫,而黎小權還在不停的勸著。
    “俊少,人有多大膽,翡翠就有多大產(chǎn),繼續(xù)切!”黎小權說道。
    “好!再切一刀。”商俊宏咬牙說道。
    賭石行當一刀窮一刀富,現(xiàn)在這料子值四千萬,下一刀若是再漲,六千萬都是輕輕松松。
    解石師傅點了點頭,找準下刀紋路,又是一刀切下。
    商俊宏的心臟,驟然提到了嗓子眼去。
    隨著被切開的石面緩緩打開,黎小權的臉色,瞬間變得煞白無比。
    而商俊宏,則是驟然握緊手掌,眼底深處深埋憤怒。
    石面打開,里面只有一點綠,其他盡是一片花白之色。
    本來價值數(shù)千萬的料子,此時算是徹底切垮了。
    切垮了的意思,并不是說賭石師傅把料子切廢了,而是因為這料子里面,翡翠含量本來就低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這一刀切完,已經(jīng)能判斷出,里面翡翠的體積大小。
    “完蛋!切垮了!”
    “成色確實不錯,但是這個體積大小,最多八百萬吧。”
    “幸虧剛才沒出手,不然怕是要賠死。”
    之前出價那些人,均是一陣慶幸,甚至有些感謝黎小權。
    若不是黎小權勸商俊宏繼續(xù)切的話,那他們花幾千萬買下來,到時候絕對賠在了自己手中??!
    “你他嗎的??!”
    商俊宏伸手抓住黎小權的衣服領子,臉上滿是憤怒。
    眼睜睜看著四千萬的東西,貶值到了幾百萬,這種心疼那是無法用語來形容。
    “俊少,我我我……”黎小權一臉蒙蔽,眼中更是深埋驚懼。
    “滾你嗎的!”商俊宏一把將黎小權甩開,拿著毛料轉(zhuǎn)身下了解石臺。
    黎小權微微咬牙,憤憤的看了陸榆一眼。
    他本來就是想著,切出好料子,好在陸榆面前炫耀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可倒好,一刀下去,少了三千萬,黎小權只覺得臉部一陣生疼。
    待黎小權二人下來,陸榆也跟孔銳志一起,拿著兩塊毛料走了上去。
    不過,周圍眾人看了看陸榆手中的兩塊毛料,有很多人都是失去了興趣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    連商俊宏那價值兩千多萬,品相極其不俗的料子都沒開出來好東西。
    陸榆這兩塊品相極差的料子,更是沒有什么希望。
    所以很多人都是興趣缺缺,轉(zhuǎn)身準備離開。
    不過人群中那個身穿黑衣面帶黑紗的女孩子,卻是沒有離開,而是緊緊的盯住陸榆。
    陸榆想了一下,還是將那塊足球大小的料子,放到了解石機上面。
    “老板,怎么切?”解石師傅問道。
    “正中部位,一刀切。”陸榆淡淡說道。
    解石師傅一愣,這一刀切的話,可是真正的決定命運,并且不給自己留后路啊!
    雖說一刀切能更直觀全面的觀看翡翠含量,但也會一下決定出命運,很少有翻身的機會。
    不過這是客戶的要求,解石師傅也不會多說,當即切割輪對準毛料中間部位,開始緩緩下刀。
    “一刀切了??!生死有命富貴在天!”
    解石師傅一聲清喝,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    原本準備離開的眾人,也是緩緩站住了腳步。
    不過還是有些人,轉(zhuǎn)身離開了這里。
    “哼!他要是能出極品,老子吃屎!”黎小權冷笑一聲,也是準備轉(zhuǎn)身離開。
    “哧!!”切割輪飛快轉(zhuǎn)動,隨后從毛料中間瞬間破開。
    “當!”
    毛料一分為二,中間的場景赫然映入眼簾。
    這一刻,全場驟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    而解石師傅也是猛然瞪大眼睛,手掌都忍不住一陣顫抖。
    “滿,滿綠?”解石師傅喃喃自語。
    直到這一刻,全場眾人才是瞬間反應過來。
    “天哪!滿綠!是滿綠!我的天!”
    “真是滿綠?真是滿綠!!”、
    “嘶!暴富了,暴富了!”
    全場一片震驚呼聲,而之前離開那些人,也是驟然身體一震,隨后猛然轉(zhuǎn)頭,瞪大眼睛朝著臺上看去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