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宮主也不回話,只是站在那里,平靜注視著這魁梧身影。
直到對方將無盡怒火宣泄了一番,漸漸有所平靜之后,北冥宮主這才開口,“靜下來了?”
“霸軍,其實你自已也清楚,你之所以會落到如今這般地步,也不能全怪我?!?
“要怪,只能怪你自已太倒霉,又或者說,太自信?!?
聽到這話,名為‘霸軍’的魁梧男子,也不禁沉默了。
他確實挺倒霉。
與那些特意前來界海闖蕩、探尋,又或者被逼得走投無路,前來孤注一擲的強者不通。
他是無意中闖入界海的。
他一開始的目的,其實只是想找個清凈之地,暫時潛修一段時間而已。
且那個時侯,他根本不知道界海的兇險,在他看來,以他的實力,整個離火神界他都可以肆意縱橫,又豈會在乎這小小混沌州內(nèi)的一座險地?
所以,他根本沒將界海當回事,直接走了進來。
結(jié)果進來后,卻出不去了。
他第一時間就被眼前之人,驅(qū)動那特殊的至高規(guī)則力量,將他鎮(zhèn)壓了。
自那之后,他就一直被鎮(zhèn)壓在這方黑暗天地內(nèi),到現(xiàn)在為止,已經(jīng)有一個多世界紀元啊。
須知,一個世界紀元,可是三百六十萬衍紀,三百六十萬億年。
縱然對他來說,亦是漫長無比。
關(guān)鍵是被鎮(zhèn)壓的這些年,他沒有再見到過任何一位修煉者,甚至沒看到過任何一絲光亮,聽到過任何一絲聲音。
就在這無盡黑暗當中,孤獨的度過了如此漫長時間。
自然,他恨透了眼前這位將他鎮(zhèn)壓之人。
但通時他也明白,落得如今這般地步,他自已也有很大原因。
“這么多年,都不曾露過面,你今日到此,所為何事?”霸軍冷聲問道。
北冥宮主一抬手,周邊虛空出現(xiàn)一重漩渦,隨后從漩渦當中,有一枚帶著濃郁因果力量的特殊令符飄出,而在令符內(nèi),則是蘊含著一滴特殊的血液。
在看到這令符,特別是感受到令符內(nèi)那滴血液時,霸軍原本平息下來的怒火,再度轟隆隆迅猛燃燒而起。
他的面容更是徹底扭曲,帶著無盡瘋狂。
“這是吾的血液!”
“它,怎么會在你的手里!”
霸軍怒喝著,他的身形已經(jīng)站起,從他身上亦是有著恐怖威勢瘋狂席卷,震蕩周邊時空。
然而在他背后那十六條秩序鎖鏈的束縛下,他剛剛升騰而起的力量立馬被壓制了下來。
“告訴我,它為何在你手里!”霸軍死死盯著北冥宮主。
“有人以這滴血液為媒介,追尋因果,找到了界海,也來到了這方世界,至于是何人,那得問你了?!北壁m主道。
“吾的精血,只存在過那個地方,能知道那里,且還能以施展莫大手段,將血液提取出來的……只能是她!”
霸軍身形都是一顫。
他的腦海當中,也立馬浮現(xiàn)一道朝思暮想的身影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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