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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。
京都某個酒店里。
秦羽給顧傾城安頓好后,說,“媳婦,你好幾天沒睡覺了,你先好好休息休息,我去處理點事兒。”
“秦羽......這件事不會鬧的很大吧?!鳖檭A城叫住了秦羽,她很想說要不算了吧,盡管錯不在她,但世道就是如此,胳膊怎么可能拗得過大腿,萬一因為這事兒把秦羽拖進萬劫不復的深淵,那她真是要后悔一輩子,可好幾次她欲又止,勸阻的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,因為她了解秦羽。
“放心,問題不大?!鼻赜鹦α诵Α?
“好......那你小心一些?!?
最終顧傾城只是關(guān)心的提醒了一句。
秦羽出來后,打了個車,直奔第九軍區(qū)醫(yī)院,他看著手機上的位置信息,直奔醫(yī)院大樓八層。
此刻八樓唯一的一個超高規(guī)格病房門前。
一個青年抓著門口的那穿著行政夾克的男子的手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懇求道,“大哥,求求你們了,你們已經(jīng)在1號房住了兩天了,我媽剛從icu出來,急需1號房的質(zhì)子重離子設(shè)備治療,求求你們把房間轉(zhuǎn)給我吧,多少錢,我都給,我十倍百倍的給!”
“有錢了不起么?”
夾克男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半跪在地上的男子,眼中盡是輕蔑,“這個世界不是有錢說的算?!?
“大哥,我沒有這個意思,我只是說,我母親很需要這間病房......”男人哽咽道。
“你母親的死,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夾克男冷冷搖頭。
“大哥,我聽說里面那位只是外傷,而且手術(shù)已經(jīng)成功了,那臺設(shè)備完全用不上,你們完全可以去別的病房,要不行,讓我母親進去用這臺設(shè)備也行,你們繼續(xù)住里面。”男人懇求著。
“滾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