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!
許多心思靈敏、嗅覺敏銳之人,已經(jīng)從秦旭堯這充滿暗示與敵意的話語中,猜出了某種令人駭然的、幾乎不可能的可能!
“怎么回事?靈蟒御衛(wèi)......不是來道賀觀禮的?聽這口氣,分明是來者不善!”
“秦殺尊話里有話!他似乎在說......這位蘇金仙,之前一直在被御庭追緝?而且......還成功躲過了靈蟒衛(wèi)的搜捕?”
“難道......這位橫空出世的蘇金仙,和御庭之間早有仇怨?而且是非同小可的大仇?”
就連一些來自大宗門的長老也眉頭緊鎖,面露深深的疑惑與不解。
寂滅門的那位帶隊(duì)長老撫著胡須,低聲對同伴道:“在別人的金仙大典上公然動手,語挑釁,這是結(jié)死仇的舉動!即便對方是兇名在外的‘殺尊’,背后站著御庭,也未免太過猖狂,太不將一位金丹中期的當(dāng)世巨頭放在眼里了!這背后定然有天大的隱情!”
蘇皓依舊端坐,神色波瀾不驚,仿佛對方那充滿惡意的質(zhì)問只是在耳邊吹過的一縷微風(fēng),只是淡淡開口,聲音平穩(wěn)聽不出任何情緒:“本座不知你在說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?呵......哈哈哈!”
秦旭堯臉上的陰笑驟然收斂,化為徹底的冰寒與猙獰,他猛地發(fā)出一陣尖銳刺耳的冷笑,聲音陡然拔高,如同冰冷的刀鋒刮過玻璃,響徹整個(gè)廣場,充滿了暴戾與殺意:“蘇皓!休要再給本座裝傻充愣!你以為換了個(gè)身份,披上了華夏金仙的皮,就能抹去你犯下的滔天罪孽嗎?!”
他伸出一根戴著銀絲手套、手指修長卻蒼白得毫無血色的手指,遙遙指向蘇皓,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(fēng),每一個(gè)字都帶著冰冷的殺意:“你于毛城,公然違抗御庭法旨,使用邪術(shù),強(qiáng)行剝奪十八王孫張一之殿下體內(nèi)高貴的七彩蟒血脈!此乃十惡不赦、株連九族之滔天大罪!已徹底觸怒御庭,更驚動了閉關(guān)的孤月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