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作為一名圣師大成,足以千杯不醉,要是真被兩個女孩喝倒,那不如去江里喂魚得了。
當(dāng)然,蘇皓并沒有掃了兩個小姑娘的興。
人家想玩一玩,陪一陪也無傷大雅,就當(dāng)今晚好戲開場前的甜食了。
“哐當(dāng)!”
“干!”
“再滿上!”
一杯又一杯下去,蘇皓紋絲不動,兩小姑娘被喝得搖搖晃晃。
魚希月察覺到了不對勁,連連擺手道:“還是不要再喝了,馬上都凌晨了,該休息了?!?
慕容珊珊大叫起來:“不許走,我必須喝倒這家伙!”
“哎呀,我們喝不過這家伙的,這家伙是在扮豬吃虎?!?
魚希月雖然醉了,但意識還算清楚。
慕容珊珊還是不肯罷休,又喝了幾杯,已經(jīng)開始語無倫次了。
“該死的蘇白告,你......你是酒桶嗎?這么能裝......”
“是是是,我是酒桶?!?
蘇皓哭笑不得,將東倒西歪,嘴里念念有詞的慕容珊珊抱起,朝慕容山莊的方向走去。
至于魚希月,則由閏土攙扶。
說是攙扶,倒不如說魚希月是個掛件,被掛在了閏土身上。
“嘿嘿,有個表弟針不戳?!?
魚希月面色潮紅,還不忘出調(diào)侃,時不時拿出手機給自己自拍。
只是那反過來的手機,差點沒把蘇皓笑死......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