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說了,她有能力賺錢養(yǎng)活自己?!?
“可笑!”盛宴越發(fā)火大:“一沒工作,二沒娘家,她能去哪里?”
盛宴覺得,這女人真是搞笑。
云家從來不接納云深深,只當(dāng)她是害死了父親云濤的掃把星,連門都不讓進。
而云深深的母親何寄秋,又因為腦子出了問題智力低下沒少給何家惹禍。
所以,這母女倆在何家也沒有立足之地。
這種情況下,她根本沒有退路,上哪里找個容身之所?
丁薇尷尬道:“先生,太太說了,她自己有賺錢能力,還打算買房來著,讓我不用擔(dān)心她……”
氣氛,忽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中。
盛宴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所以,這些話她都只是怕你擔(dān)心才說的,根本不是她讓你向我交代的,對吧?”
丁薇一愣,這才意識到了什么。
她支支吾吾起來:“呃,先生……太太應(yīng)該不是那個意思……反正跟我說,我也會跟您交代的嘛……都一樣的……”
盛宴少有如此火大的時候!
眸底的火焰,真是壓都壓不?。?
小心觀察著盛宴的臉色,丁薇感覺自己要成出氣筒了,瞬間只想逃命。
這男人,沉默了十幾秒鐘。
隨后,從牙縫里狠狠擠出幾個字:“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丁薇嚇得不敢吭聲。
把云深深留下的離婚協(xié)議和鉆戒擺在了床頭,她趕緊溜了。
盛宴黑著臉,甩上了主臥門。
他給云深深打電話。
關(guān)機。
一向情緒穩(wěn)定的男人,再次咬牙切齒了起來。
“這女人,真是出息了!”
他掃了一眼收拾整齊的雙人床。
床頭燈下,鉆戒折射出刺眼的光。
這偌大的臥房,盛宴第一次覺得空曠得令人不安。
……
隔日,大清早。
盛宴一個人起床吃早餐。
別墅的幫傭精心準(zhǔn)備了早飯,明顯廚藝欠缺。
只嘗了兩口,盛宴就再沒了興致。
平時都是云深深早起為他準(zhǔn)備早點,花樣百出,但他從來不以為意。
今天他才發(fā)現(xiàn),生活里忽然少了一個人,感覺特別糟糕。
扔下一桌沒怎么動過的餐點,他黑著臉出門。
上了停在院子里的車,李瀟敏銳的察覺到他心情不佳。
“盛總,昨夜沒睡好?。俊?
“嗯?!?
緊接著,氣氛陷入死一般的寧靜。
李瀟不敢說廢話了,趕緊啟動車子,出發(fā)去盛泰集團。
沒幾分鐘,后座傳來盛宴的聲音。
“我老婆離家出走了,要跟我離婚?!?
“?。?!”
李瀟一個緊張,差點沒狂踩剎車。
誰都知道,云深深不僅上趕著要嫁給盛宴,還天天打著母憑子貴的算盤。
主動離婚?
怎么可能?
到底是經(jīng)驗豐富的老司機,他趕緊穩(wěn)住方向盤,只是逐步放緩了車速。
緊接著,盛宴還有吩咐。
“李瀟,你派人去調(diào)查一下,她搬到哪里去了?!?
李瀟趕緊應(yīng)下:“等下我送您到公司以后,第一時間去辦。”
表面上云淡風(fēng)輕,實際上李瀟人都要崩潰了。
盛宴和云深深一直是塑料夫妻,他這個“自己人”很清楚。
但作為局外人,他也是看得出來的,這三年來,這兩人很契合,堪稱絕配。
如今云深深離家出走了,用腳指頭想,都知道一定是因為云淺淺。
他本以為這次盛宴會干脆利落的離婚,重新迎娶云淺淺。
沒想到,云淺淺現(xiàn)在主動追著盛宴玩“偶遇”,盛宴卻是態(tài)度冷淡……
后視鏡中,他看見盛宴深鎖著眉頭。
似乎,是在擔(dān)心云深深。
難道,這事兒有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