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深看了李藝一眼,“李先生,你有什么需要跟我說的嗎?”
李藝知道她起疑了,卻無法回答她的話,更想不出怎么打消她的疑慮。
秦律豐肯定是看到自己做了什么,才會特意過來給她解圍。
他現(xiàn)在就在旁邊虎視眈眈,自己沒辦法否認(rèn)。
當(dāng)然了,他更不能承認(rèn)下來。
“這事我以后會給你一個解釋的?!?
秦律豐嘖了一聲,“別以后了,有什么話不能現(xiàn)在說的,讓我也聽聽。”
李藝看著他,恨得直咬牙。
要不是因?yàn)樗约赫f不準(zhǔn)就得手了。
雖然宋文渝帶了朋友過來,不過自己跟宋文渝一個小區(qū),要是自己能跟她上同一輛車,不就能順理成章把人帶走了嗎。
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,壞了他的事。
“我原本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,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?!?
秦律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“鬧成哪樣?你把話說清楚了?!?
李藝感覺藥效上來了,自己有些暈。
扶著吧臺,看著秦律豐說道:“這是我跟小渝的事,輪不到你來插手吧?!?
“怎么會輪不到我插手,這可是我嫂子,自家人的事我還管不得了?!?
藥效發(fā)揮得很迅速很猛烈,李藝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,就像真的喝醉了一樣。
他還想要解釋幾句,可眼皮卻沉重地睜不開,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來。
宋文渝看到他忽然倒地,被嚇了一跳。
該不會是他喝酒,肝癌發(fā)作了吧?
他要真出了事,他們這些陪著一塊喝酒的,可脫不了干系。
“快叫醫(yī)生,他有肝癌。”
秦律豐:“嫂子,你別擔(dān)心,那杯酒被下了藥。”
宋文渝驚訝地看著他,“下藥了?”
秦律豐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