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長老走了出來說道,“可是很快就是青春大榜大比在即……如果現(xiàn)在進(jìn)攻……我怕到時候兩敗俱傷……”
這時,又有一個老師持不同的意見,“如果現(xiàn)在不去的話,讓我們硬生生咽下這口氣未免太難受,畢竟炎少這耳朵可再也回不來了。”
景藝掃了一眼眾人,“難道我們青木學(xué)院還怕他劍門不成?劍門算個什么東西?一個垃圾門派,呵!那阮蘇還懷著孕,現(xiàn)在不殺她,以后難道要讓她成長起來?看她這成長速度……實(shí)在是太可怕了!打就打了,還要挑日子嗎?打死他們,到時候青春大榜大比的時候,我們還少一個敵人呢!”
“景老師說的不錯?!?
“我覺得也是如此,我們青木學(xué)院怕過誰?”
“不就是一個劍門嗎?垃圾玩意!”
大家七嘴八舌的發(fā)表著自己的意見,大多都是想要打!
青昌是院長,他需要考慮的東西就要比許多,不有任性妄為。
就在這時,醫(yī)生已經(jīng)把青炎的傷口給處理好了,包扎好了紗布。
“炎少的耳朵是回不來了,所以只能慢慢養(yǎng)傷。千萬不要沾水,每天我都會過來給他換藥?!?
青炎忍不住哭了起來,“父親……你看看我,你真的不要給我報仇嗎?我以后可怎么出去見人???還怎么娶帝婷兒??!她一定會嫌棄我沒有耳朵的。”
“父親,你還沒有孫子??!我要是娶不到媳婦可怎么辦???”
青炎這么一哭鬧,頓時戳中了青昌的痛點(diǎn)。
那個夏梵和青炎結(jié)婚多年都沒有生下一男半女,他一把年紀(jì)了還沒有個孫女孫子……真是可恨!
想到這里,他牙一咬,“打!立刻召集人手,打!”
“馬上帶人進(jìn)攻劍門!”
一道命令傳下去,整個青木學(xué)院都躍躍欲試。
……
*
帝氏家族。
帝仙兒高高坐在首位,面前是一張桌案,桌案上擺著一本書,她時不時的掀開看一頁。
最近她的心情頗為不錯,薄行止的進(jìn)步可謂神速,這讓她以及整個家族都看到了希望。
很快就是青春大榜大比的時候,到時候他肯定能夠艷驚四座。
一想到這個可能性,她就渾身充滿了期待和喜悅。
就在這時,一個黑袍老者匆匆的走過來,然后附到她耳邊秘語了幾句。
她頓時神色一怔,“你說那個阮蘇竟然已經(jīng)去了劍門?還是劍門曾經(jīng)天才郁辭的徒弟?該死的!”齊聚文學(xué)
“是的,這阮蘇也是個天才,可惜我們沒有將她及時帶回我們帝氏家族,不然的話,我們家族擁有兩個頂尖的天才,一定會更上一層樓?!焙谂劾险哂行┻z憾的說道,“是屬下的失誤……”
“也算不是什么失誤。這阮蘇跟青木學(xué)院有血海深仇,如果她來我們帝氏的話,就會把這份仇恨引到我們帝氏來,我們也算是跟她沒有緣份吧?!钡巯蓛簞t是另外一番眼光來看待這件事情,“雖然我們也與青木學(xué)院不對付,但是不至于魚死網(wǎng)破,靜觀其變吧。”
黑袍老者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“您說的不錯?!?
帝仙兒沖他揮了揮手,示意他下去,老者沒有再多而是直接離開。
過了一會兒,帝仙兒就直接起身,徑直來到了薄行止的房間。
男人一身黑衣坐在輪椅上,周身都彌漫著一股濃烈的煞氣。
他原本就面目冷峻,這下顯得更加冰冷。
聽到腳步聲,他抬起冷厲的眉眼看向來人,發(fā)現(xiàn)是帝仙兒以后他依舊面無表情的坐在輪椅上學(xué)習(xí)秘術(shù)。
他每一天都在努力提升自己,努力學(xué)習(xí),唯有學(xué)習(xí)才能夠麻痹他痛苦的心和身。
“再有半個多月就是青春榜大比的時候,我們家族到時候會派你和帝婷兒等人一起參與角逐。你有問題嗎?”帝仙兒站到他面前,淡淡的看著他。
薄行止神情冷淡,他早就猜得出來,帝仙兒不會憑白無故的培養(yǎng)他。
他必定是大有用處,所以對方才會不惜血本栽培他。
過了一會兒,他才冷淡開口,“知道了?!?
帝仙兒有些拿他沒辦法,但還是說,“我知道你很思念你在國的家人和朋友,但是……你來到這里也許并不是一件壞事。至少,你學(xué)會了一些本領(lǐng),不是嗎?既然暫時回不去,還不如全心全意幫我們帝氏家族,如果在青春大榜中你贏了,我就允許你回國探親?!?
薄行止掀起眼皮瞧了她一眼,呵呵……他想回家什么時候還得經(jīng)過別人的允許?總有一天,他在這玄學(xué)界擁有一席之地,他要擁有自由,他要變得最強(qiáng),然后笑傲玄學(xué)界!
而不是聽從任何人的命令。任何人都休想限制他的自由!
小蘇……等我……我一定會回去。
他沒有說話,而是將目光再次投到卷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