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總,我在這里打車就好了?!币π窃伦叩酵饷婢蜎]有跟他們走了。
明淮看了眼前面排隊等著車的人,他問:“你得等到什么時候?”
“沒事,反正也沒什么事了,等等就有了?!币π窃抡f:“這兩天辛苦你陪我跑一趟,早點回去休息吧?!?
明淮蹙了一下眉。
江柚開了口,“我們先送你回去,你要不走,你老板肯定不放心的。”
江柚承認,她是故意說明淮是老板。
不管怎么樣,她不想讓那種可能發(fā)生。
“行了,趕緊走吧?!泵骰创叽僦?
姚星月深呼吸,“那就麻煩江老師了?!?
“沒事。大家又不是不熟的人,你不用這么客氣?!苯中α诵?,“你可是明淮的得力干將,送你回家這點小事,應該的?!?
姚星月揚了揚嘴角。
三個人一起去了地下停車場,明淮上了副駕駛,姚星月坐在后面。
江柚開著車。
現在她的車技也是能在市區(qū)隨便跑了。
“做什么噩夢了?”明淮突然問她。
江柚發(fā)那個朋友圈一天了都沒有得到他一句話,還以為他根本就不在乎了。
她從后視鏡看了眼安靜坐著的姚星月,清了清嗓,“沒什么。”
“那么早就起來去江邊,是被嚇得不輕?!泵骰纯粗?,“以前沒聽說過你做噩夢?!?
“那么想知道?我怕你知道了心情不好?!苯窒胫撬浪龅倪@個夢,會是什么反應。
“影響不到我的心情。倒是你,你不說出來憋在心里,心情能好嗎?”明淮又問,“什么噩夢?”
江柚清了清嗓,“夢見你出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