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憑你的身份,也敢到這兒來參加晚會?還打扮成這幅花枝招展模樣,是人都能看得出來你是什么心思了。”
秦舒念抬頭,對上厲溫涵帶著惡意的目光,還沒說話,就看到厲易辰和宋綰綰也出現(xiàn)在她面前。
秦舒念只看了她一眼,懶得再搭理面前的人。
宋綰綰挽著厲易辰輕松的笑起來,“我聽說,晚會有時候也會請些特別的模特和藝人表演?!?
“啊?!彼尉U綰抬起手指輕輕捂住唇瓣,眨了眨眼睛語氣抱歉道:“我只是正好想到,沒有別的意思,秦小姐千萬別誤會?!?
秦舒念睨了她一眼,直直的戳穿了她的心思,“你想說我是借此來找有錢人的,直說就行,拐彎抹角的干什么。”
宋綰綰立刻一副受傷的表情,“秦小姐,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?!?
“別以你那種惡毒的心思,去揣測我善良的綰綰姐?!?
“就算綰綰姐真的說你又怎么樣!那說的也是實話!”
厲溫涵在一邊趾高氣昂道:“眼看著厲家少奶奶做不成,今天這里大佬云集,你就是想來這兒做外圍,釣金龜婿吧!”
打量著秦舒念今天穿的十足華貴,再想到厲溫涵說的話,厲易辰目光在秦舒念逡巡著沉了下來。
厲易辰沉下聲音,眸子冷下來,“我給你的錢足夠你安穩(wěn)的過下半輩子,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?!?
“你出軌在先,跟你離婚,我分的是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?!?
秦舒念語調(diào)冷冷,“而且,我要做什么關(guān)你屁事!”
“嘁!”厲溫涵不屑的打量著秦舒念,“有些人,就是不知道什么叫知足,什么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!那全是我哥的錢!”
說著,厲溫涵突然抬高了音調(diào),引得前來晚會的人,紛紛駐足觀看。
“有些女人,離了男人就活不了,還能舔著臉繼續(xù)出來勾搭男人!”厲溫涵斜著眼睛,目光不善的看著秦舒念。
“也是,不是人人都能像我們綰綰姐,名牌大學(xué)畢業(yè),又是國外知名大學(xué)的座上賓,又是高知家庭背景?!?
“又或者像我一樣,雖然沒什么本事,可誰讓我命好生在了厲家,天生就和你這種下等人不一樣?!?
下等人幾個字,被厲溫涵咬的極重。
她厲溫涵嘲笑的看著秦舒念,“你也就能出賣你這張臉,或者是身體,求得別人高看你一眼吧?!?
“確實。”
秦舒念突然勾唇笑了起來,她看著厲溫涵語氣不卑不亢,“有句話你倒是沒說錯,你也知道自己沒什么本事?”
“你!”厲溫涵臉色一變。
秦舒念接著說道:“不僅腦袋空空,還沒教養(yǎng)的在會場外亂咬人?!?
厲溫涵張牙舞爪,甚至想要撲上去對秦舒念動手。
這時候負責(zé)會場的駱經(jīng)理從里面走了出來,門口迎賓的人皆出聲打招呼。
厲易辰認(rèn)得這位駱經(jīng)理,兩人曾經(jīng)打過交道,他立刻伸手將厲溫涵拉到身后。
看到駱經(jīng)理向四周看了看,往自己的方向走來,他臉上也掛上了笑,“好久不見了,駱經(jīng)理?!?
哪里想到,他伸出去的手握了個空!
駱經(jīng)理目不斜視地走到秦舒念面前,“秦小姐,我可找到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