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冥幽陷入沉思,江晚晚知道這種說法還是沒有太多的證據(jù),但是這已經(jīng)是現(xiàn)在的資料能夠得到的最優(yōu)解釋了。
“蘇沉蓼和蘇沉晁根本就是貓鼠一窩,然后想要用這種方式來騙你一個人情”
柳相逐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,“資本家還得看他啊”
“”
江晚晚和陸冥幽兩個資本家看向柳相逐,柳相遙在一旁清了清嗓子,柳相逐也訕訕地收回了手,而后看向江晚晚,“你繼續(xù)說?!?
江晚晚輕嘆了一口氣,目光落在窗欞。
“現(xiàn)在我們也做不了什么,那么多人看到蘇沉蓼在槍下救了我,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(jù),證明他和蘇沉晁以及陳鑒是一伙兒的,他永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江晚晚著重說著“救命恩人”四個字,顯出幾分諷刺來。
幾人都沉默下來,陸冥幽揉了揉江晚晚的腦袋,語氣緩和下來,“你也在外面折騰了一天了,現(xiàn)在好好休息吧,明天一起回去看爺爺?!?
知道陸冥幽是不想讓自己想太多,好好休息,江晚晚點點頭,一副乖順的樣子。
大家不約而同地沒有再次提起沈時霆的忽然出現(xiàn),江晚晚松了一口氣,如果這個時候陸冥幽再次問起來,她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搪塞過去才好了。
安穩(wěn)地度過了一個晚上,江晚晚和陸冥幽第二天一早就回了陸家老宅,一進門就感覺到了幾分不尋常。
“這氣氛怎么有點怪怪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