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,姜羨魚倒是認同,不過,她頓了頓說,“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,傅氏本就跟他們沒有什么交集,要是干起來,傅氏好不容易穩(wěn)定下來,可能又要陷入危機?!?
等姜羨魚身影消失,凌風被人從電梯里推出來。
經(jīng)過一個月修養(yǎng),已經(jīng)好了許多,但是腿傷的有些嚴重,還不能行走。
他看著姜羨魚離去的方向,不知道看了多久,才轉(zhuǎn)頭問身邊的凌一,“你說,我們這么一直瞞著門主,是不是錯了?他本該兒女雙全承.歡膝下,現(xiàn)在卻只能孤零零的一個人?!?
這幾天,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跑去了門主兒子女兒學校遠遠看了一眼,是一對很可愛很懂事的孩子,還在等他們父親回來,由此看來姜羨魚把他們教的很好。
如果不滿姜羨魚,而讓門主跟他的孩子分開,是不是太殘忍了。
凌一嘆了口氣,“為了門主安危和成功接管謝家,也只能這么瞞著,大不了等塵埃落定,再告訴門主。”
凌風搖搖頭,“到那時,門主恐怕不會輕饒了我們倆?!?
凌一沉默下來。
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也無所謂了,當下只要門主好就好。
姜羨魚回到老宅,正在跟倆孩子說話的老太太轉(zhuǎn)頭看了過來,一臉的認真,“姜姜,現(xiàn)下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,如果你想出去做什么事情,放手去做吧,孩子有我看著,不會出事的。只要平平安安的,健健康康的就行?!?
她是看剛才姜羨魚匆匆離開,以為要辦什么事,又不放心家里的孩子,才又急忙趕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