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這枚耳飾是李依曉的?
那怎么會落在這里?
難道她這兩天來過這里嗎?
她為什么會來這里!
一連串的問題,讓顧念的心一沉再沉。
這兩天她都沒住在這里,如果李依曉來過這里......
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家里又沒有旁人在,那會不會......
顧念眉心緊蹙,臉色難看極了。
會是她想的那樣嗎?
不,不會的!
陸寒沉不是那樣的人!
可怎么解釋這枚耳飾!
或許是自己想多了。
這枚耳釘不是李依曉的!
顧念覺得自己快要人格分裂了。
此時她恨不得立刻跑到李依曉面前去質(zhì)問她,耳飾是不是她的。
這樣焦躁的情緒,讓她一天都魂不守舍。
等到傍晚時分,她就急吼吼去了韓家老宅。
琴房里,李依曉剛到,正在做教課前的準備工作。
顧念拿著水果盤,輕輕擰開了門把,推門進去。
“媽咪?!鳖欝阈∫婎櫮顏砹?,歡快地叫了一聲。
顧念彎唇一笑,摸了摸她的軟發(fā),隨后看向李依曉。
女人還是一副淑女的打扮。
一頭大波浪卷披在肩頭,紅唇上涂著漂亮的唇彩,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。
端得明艷動人。
顧念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耳朵處。
李依曉今天戴著一副珍珠耳墜,襯得她耳邊的皮膚很是雪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