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哪兒了?
難道跳窗逃走了?
史密斯夫人走到床邊,看著沉睡中的史密斯,嬌嗔道:“真喝多了,史密斯,快醒醒?”
史密斯并沒有醒來。
史密斯夫人皺眉,又推了推他,眼里閃過一絲擔(dān)憂,“這是喝了多少酒?睡得跟死豬一樣,不會酒精中毒了吧?”
高向懷朝窗外看去,并沒看到顧念的身影。
他臉色微沉,轉(zhuǎn)頭看向床上的史密斯,眸光閃動,“史密斯先生真喝多了,我看還是去把顧秘書找來吧。她不是會針灸術(shù)嗎?可以讓她用針灸術(shù)幫......”
“你們在找我?”
顧念從門口進(jìn)來,神色如常。
高向懷的半句話噎在喉嚨口,神色一僵。
這個女人怎么一點事都沒有?
而且還是從外面進(jìn)來的?
那個服務(wù)生不是說看著她進(jìn)了房間的嗎?
“顧秘書,你去哪兒了?這么久也沒見你回池子里去?!庇圉瓑合卵劾锏捏@訝,笑著問道。
“我回了房間一趟,去幫陸總拿點東西?!?
顧念看了眼陸寒沉,淺淺一笑。
陸寒沉上下打量著她,見她毫發(fā)無損地站在自己跟前,不由得松了口氣。
雖然他還沒搞清楚發(fā)生了什么事,但只要她安然無恙就好。
“顧秘書,史密斯先生喝多了,你的針灸術(shù)能幫他醒醒酒嗎?”陸寒沉趁機開口。
“可以。”
顧念對著史密斯夫人安撫一笑,隨后取出一根銀針,扎向史密斯的穴位。
不多時,史密斯幽幽轉(zhuǎn)醒。
史密斯夫人松了口氣,問道:“史密斯,你現(xiàn)在感覺怎樣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史密斯坐了起來,看看四周的人,問道:“我沒事,你們怎么都圍著我?”